红润舌尖并没有那么快放过他,一点点润湿了他眼尾那片皮肤。
严翌搂在陆寅深腰间的手下意识用力,低头,配合陆寅深舔弄他的行为。
满车氛围旖旎,司机眼观鼻鼻观心,既不敢看也不敢多听这啧啧作响的水声。
车在街上缓缓启动,现在是早上下班的高峰期,道路上很多车辆,也有些堵车。
好在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他们还是到了医院。
因两人有事先预约,再加上严翌发展出的权势,并没有等太久就见到了医生。
医生姓宋,名耀中,年近七十,是康复专业的泰斗,平常人很难见到他。
一见到医生,严翌就将陆寅深之前做检查的各种单子递给他。
严翌并不是照顾他,也方便他近水楼台。
在这期间,为了让陆寅深能更好复健,他查了许多资料,也用上了人脉关系,才联系到这个医生。
只是他这保姆做的不算安分,偶尔会有些逾距,暗自和雇主发生些令人浮想联翩的事。
宋医生推了推老花眼镜,只看着手里的单子,忽视病人脸上明显的暧昧痕迹,道:“他的腿之前是做过手术吗?”
严翌:“对。”
陆寅深的手术是他持刀做的。
宋医生:“你把裤子卷起来,我看看你腿部情况。”
严翌听完,将陆寅深的腿抱到自己腿上,力道轻柔地将他裤管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