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在陆寅深被伤害过后,再去教训这些人,那?样太迟了。
陆寅深眉间蹙起,为?何忽然分神不看他,再仔细一看,见严翌往旁边其中一位人看去。
那?个人陆寅深没半丝印象,可严翌不看他,看其?他人这件事让他极其?不开心,酸涩气味蔓延。
内心的不虞汹涌翻腾,险些将他整个人吞没,随时都能被这股畸形不堪的占有欲席卷着,与严翌一同坠入深渊。
陆寅深指尖用?力绻起,因力气过大,竟然显得有点泛白,骨节同样因这股力气而感到刺痛。
然而——
凭什么刺痛的只有他一人。
面无?表情想,果然还?是要把?不听话?的人封在别人都进不去的秘境里才好?。
正好?,他有一处无?人秘境。
届时他倒要看看,严翌还?要如何逃走。
儒雅家主(10)
严翌察觉爹爹往自己低瞥来的视线, 扬起脸,对陆寅深露出璨然的笑容,毫无任何?瑕疵, 一见到?这样的他,就让人?不由得软下心肠。
觉得他合该被宠着爱着护着, 让他一辈子都碰不到?丝毫苦楚, 一生无忧无虑, 顺风顺水地长大,成?为许多人?敬仰艳羡的严小少主。
陆寅深亦是如此, 他自是心甘情愿疼宠他,若严翌有?了凡俗欲念,想与他欢好,他都愿俯身于严翌身下任他施为。
他本就无所谓世俗常理,自是不在?意以如今身份与严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