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还盖这么厚,说明确实难受的紧。
一想到这里?,严翌就更心疼了。
严翌认真地打湿毛巾,而后擦拭起陆寅深的脸,颈窝,与手臂,冰冰凉凉的水带走了些滚热病气,陆寅深舒服地半眯起眼眸。
见状,严翌反复擦拭着他的身体,直到他额头摸起来不再那么烫。
其实用酒精效果?会更好,但这里?并没有准备酒精,也就只能用井水来代?替。
陆寅深也渐渐恢复了意识,睫毛轻颤时睁开了眼眸,见到严翌时,瞳中有深沉,浓暗的幽光,晦涩眸光摇晃荡漾,是严翌不舍理解的诸多情愫。
眼尾勾连起的绯色,与潋滟着水光的唇,陆寅深仰躺着看他,似知?道自己有多好看,领口衣襟散乱,露出半截白皙诱人的锁骨。
即使脸色病白也难掩春色。
严翌拢起他散开的领口,垂下脸,道“陆老师,我去村长家换点红糖,给你煮了喝。”
红糖在这个年代?是奢侈品,整个村也就寥寥几家有,村长家就是其中一个。
村长人好,只要他去换,总能换得到。
话刚落,严翌手腕就多了抹柔软细腻的触感,是陆寅深虚虚握着他手腕时携来的感受。
“别……”
严翌没抽开手,看着他,静静地听他把话补充完。
“咳咳,别去,我不想喝红糖水。”
说着,陆寅深往床里?面移了移身体,把外面空了出来,还抬头看了严翌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