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眯起眼,纵使没由来的想亲近喜欢这人,可由于记忆全失,再加上这处境,依然?让他心生几分警惕。
很明显,这人来者不善。
严翌没轻举妄动?,可也?没说话试探,只沉静地用?目光望着男人。
越看心跳频率越快。
诡异失控感让严翌眯起了眼,卷了卷舌心药剂遗物品尝几番,心想,或许这是这药物的后遗症,能?引起心脏异样跳动?。
不然他心跳怎么会失控。
须臾过后,严翌看见他站在?床边,垂下眼,就这么望着他,目光交汇谁都没主动移开。
他看见男人弯下腰,俯下身贴近自己,准确地说,是把下巴抵在?他脸侧,与此同时,冰凉刃口同样抵住严翌脖动脉。
洁白?干净的白?色袖口沾染上他腹部的酒液,摇曳间像极了暗红血滞,似乎下一秒,男人就会执起手术刀,把严翌开膛破肚。
掏出他的心脏揉捏,放在?显微镜下仔细观察,究竟是不是坚硬黑色,不然?怎么就敢轻飘飘地离开又回来。
严翌微抬起稍微恢复力气的手指,扣住他衣服角落一块小小的布料,被刀刺着,他还有心情笑了两下,才问:“你是……谁?”
话语比主人更快冲破止咬器的阻碍,语调很模糊还伴随着哑,要不是陆寅深耳朵近似贴着他的下颚,绝对听?不清。
冰冷手术刀改为拍打?严翌的脸,用?钝住那面?持续不断摩挲着男人侧脸,锋利刃口就在?严翌眼里反着白?光。
这是把很锋利的刀,轻而?易举就能?夺去严翌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