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 无人开口,自然也很久都没有真切的人声在房间回荡。
只有电视剧一直持续不断地作响, 制造唯一的热闹人气, 严翌扣住他的手, 漆黑的双眸一错不错地锁着陆寅深的侧颜。
他的脸藏在白?皙柔和的光亮中,有一瞬间严翌都看不清他的神态, 可?他清晰地看见有涔漉在陆寅深眼底轻轻晃。
可?他唇角微勾,又分明在笑,懒散地靠在严翌怀里,笑吟吟:“我们以前感?情也很好,不然怎么会结婚呢?你?说呢, 老公?”
严翌覆在他耳边说对,温热吐息缱绻包住他的耳廓,耳尖就生理性地泛起了绯色, 陆寅深唇角笑意?好像也加深了, 慢慢地陷入回忆漩涡, 匿在光中的神态看起来就有点恍惚失焦。
关于过去,其实?没什么不好说的, 左右见不得?人的事他一早就做过了,严翌也接受良好, 只是严翌这下忽然问起, 陆寅深竟也不知该从何提起。
——
此前,他们两?人关系从没有过明确定?义,是以严翌出现与离开都显得?占据道?理, 他没有义务为陌生人驻足停留。
即使这陌生人是他主?动去福利院,养在身?边四年的小孩。
如此他的出现对那小孩而言就是恩典,离开就更不是罪大恶极。
这般浅显的道?理,陆寅深即使没有亲生父母也全然明白?,也清楚自己理应束手就擒任凭他离开,从小福利院的经历就教过他,他本就要乖巧地接受从没有事物应该属于自己。
其中自然包括严翌,他的养父,他畸形的恋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