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又清晰地记得那天,记得那天傍晚的夕阳,排球馆的窗户里,火烧云从天际灼烧而来,绮丽的色彩像是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中,也可能不是那片云,是那个如同火烧云般绚烂的人,给了他再也难以抹去的深刻记忆。
他记得那天他秉着呼吸,攥紧手,刻意对自己说着什么“讨厌天才”的话,但心脏却扑通扑通极速跳动着,传递出漏洞百出的悸动——
喂,其实眼睛都看直了吧?
可他又警告自己:这样璀璨夺目的人,会为他而来吗?
后来他又想,哪怕不为他而来,他也要这束光为他停留。
但是在梦里,没有光。
那个周三,只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周三,上课、学习、放学、做值日、然后训练,再和小岩一起回家。
梦里没有克制不住的心跳,没有挪不开的眼神,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少了。
青城与乌野的练习赛也因为他的迟到而输掉,他们也没有和东京的学校合宿,没有能被全国级别的队伍看见……
再然后,好像是某种预兆。
六月末的ih预选赛赛,青城打败崛起中的乌野,却依旧不敌白鸟泽输掉决赛,没能打进全国。
十二月的春高预选赛,高三年级的最后一次春高,青城败给乌野,止步半决赛,结束了他们籍籍无名的三年。
梦里没有风间遥,梦里是永远遗憾的春天,梦里是才能无法开花结果的六年,是是依旧全国查无此人的二传手。
他及川彻的人生,好像注定黯淡无光。
好真实啊,就像是他原本该有的命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