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贵大见不得他这幅小人得志的面孔,还以旋风飞毛腿。
走远的风间遥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及川彻注意到了,立马歇了要和花卷对殴的心思,踹开花卷跑了过去。
他们热身的这一片区域在角落里,但看台上依旧有很多观众在注意着他们这边。
“青城这是真傲慢啊,两个主力不来看白鸟泽的比赛不说,还在那里打打闹闹?”
“等着看吧,这次决赛肯定还是白鸟泽赢!你没看牛若的扣杀又变强了吗!”
“5号的拦网也很强!”
“哎,青城输了三年,总不至于来了个新主攻手就能打赢白鸟泽吧?”
“要我说及川彻就该去白鸟泽啊,这样早打进全国了,当初白鸟泽给他递橄榄枝他都拒绝了,不知道在傲气什么!”
“喂,你们看那边那个人,怎么这么像上一届全国冠军清涧寺的教练?他来干什么?”
“他身边那个是上一年获得最佳球员的清涧寺王牌?”
风间遥也注意到了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他抬眼望去,看到了站在看台上的中年男人。
也许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的心脏只是重重跳了一下, 有些不自觉的神经紧绷, 但预想中的害怕到手脚发软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在远藤胜太对他说“你知道谁来了吗?”这句话的时候,他就有这种预感,那个从不允许别人反抗、永远独断专权的父亲,来看他的狼狈与落败了——他从来不会认可自己,一定觉得自己输定了,他只乐意看到自己低着头、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受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