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死死拽着张付民右手腕防止他逃脱,皱眉啧了声:“哥们,你这也太假了吧,我都没用力!”
张付民简直要哭出来了,想要偷看南观却生生地抑住,肩膀过电似的巨抖,半晌哆哆嗦嗦:“我、我这里有伤……”
“把张总督放开吧。”
闻过的视线缓缓转动,最终停留在了南观的脸上。
他轻笑了声,没有多问,只是松开张付民,后退一步,盯着南观的眼睛,意有所指地“嗯?”了声。
张付民面色扭曲地爬起来,隐晦瞪了闻过一眼,看到裘必进忽然眼神一亮,瞬间咧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揉着手腕频频点头:“裘队,哎呀,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都是误会,一场误会,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裘必进毕竟人在江湖,不能不给金康市玩家总督一点面子,几步上前拍拍闻过示意他后退,扯了扯嘴角,怀疑审视的目光在南观和张付民两人间扫来扫去:“什么误会?”
“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锅,”张付民不愧在此道多年,表情说变就变张口就来,笑容诚恳可掬,“我今晚在和义酒店请南总督吃饭,不小心喝多了,南总督好心给我在福瑞轩茶馆订了间便房,还亲自把我扛到这儿。嗨呀,没想到我这人酒品不好,又吹了点风,就、就发起酒疯来了!”
他转头看向嘴角微抿、面无表情的明江市玩家总督,面色赔笑并手拜了拜,乌黑戾气的眼珠却暗狠一扫那四分五裂的录音笔碎片,紧盯南观,暗示他息事宁人闭紧嘴巴:“南总督,真对不住啊,回头我一定来明江登门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