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过血管打进心脏,让他连肌肤末梢都有些酥麻和滚烫起来。
这种感觉是很难形容的。它来源于某种原始的冲动,一种残忍血腥的折辱欲和宣誓本能。对曾经在自己之上的权威者施加掌控甚至是侮辱,会产生一种令人兴奋到疯狂的喜悦感。
当发现自己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时,南观会怎么想呢?
会惊慌吗?会警惕吗?会憎恨吗?
还是保持那种惹人犯罪的冷淡、不肯屈服的高傲和坚毅呢?
闻过脑海里闪过几帧画面——那是他对南观连哄带诱地:“南总督呀,你现在没有在金康市跟进案件进程的权利呀,怎么办呢?”“我当然有这个权限啦!你跟我回去住我家,我给你批个特别关系证明嘛!”“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你是证人老裘会让你进审查室的!就这两天!”“哎哎,我是那种人吗!我是那种诱骗拐卖失足总督、满脑子龌龊的人吗!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啊南总督!”
——哎!还好他遇到的是我啊!
不然,上哪儿找我这么能忍、完成任务阈值又这么低、还上赶着包吃包住包保镖的好人呢!
孔云
该好人审视自身后颇为沾沾自喜了一番,顺手将南观的行李箱地放进后备箱,“嘭”地合门,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肘上的灰,指尖窜过一股愉悦电流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