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倏地收回视线,脸瞬间涨红,连舌头都打了个结,“准、准入许可……”
江南大区铬刚部队总部前,高耸的铁门吱啦一声左右拉开,闻过指指后头的esv:“你们秦副队过会儿来补。先放行。”
“是!”
两辆车并排停下,闻过转过脑袋,语气中略有揶揄:“学霸,你跟我们‘南队’先去找后面那辆车的小哥,让他给你们办个准入许可。我和楼抱琴先进去,一会儿集合,可以不?”
徐诗莹茫然点头。
‘南队’瞥了闻过一眼,那目光有点意料之外的惊讶,又向一路上一句话没说的铬刚女兵楼抱琴颔首一点,推门下车。
车门呯呯两声关上,闻过立刻半个身子扭过来,眼中光芒大作:
“琴!”
楼抱琴保持着那个雕像一般的姿势,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
“闻队。”
“你觉得我怎么样?”闻过正色道。
“……”楼抱琴显然非常镇定,客观而委婉地回答,“您很专业。”
“那你觉得你堂哥怎么样?”
楼抱琴说:“闻队,前两天您和我们几个分队长喝酒,一边喝一边大骂楼行是傻叉、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伪君子。如果我不揣测顺服圣意,是不是要被就地格杀?”
“琴啊,你的幽默细胞还是那么独特。”闻过脸上有点挂不住,咳了一声,道,“我是认真的——你和楼行熟吗?你家跟他家交往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