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细衣服那么紧,真不知道哪儿能放武器……”
“话那么多。”南观手臂不动,手腕左拧几度,让闻过不得不再次感受了一下来自热武器时代的威胁,“兵不厌诈,敌人会和你谈公不公平开不开挂吗?”
“……”
“从我身上下去。”南观看着闻过精彩纷呈的脸色,勾出一个漂亮到邪性的、高傲而冰冷的微笑。
“衣服脱了。”
开屏
“……”
闻过几乎能感受到南观薄薄衣衫下皮肤的温度, 比常人更冷,似乎脉搏也更轻。
就曾经的军事长官、部队内战斗人员而言,南观的体格相当削薄, 窄腰长腿,皮肤冷白,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单手压制住,对这具美丽孱弱的躯体为所欲为。
但当闻过真的将他曾经钦佩不可逾越的l教官、位高权重如在天际的南大总督,轻柔不可抗拒地锁在自己的胸膛与地板之间、把他逼得逃无可逃时, 南观顶着他腹腔的枪口,如同往已经滚烫的沸油中加了一小瓢水——闻过的脑子立刻就炸开了, 英俊的额角因为青筋爆起而显现出摄人的压迫感来。
他根本难以描述这种感觉, 像是大型肉食动物叼住了猎物柔美纤细的脖颈,却被它一击毙命的寒冷利爪点在眼珠子前,将对峙与命悬一线的威胁推拉到了极致,每一秒都黏稠般无限拉长。
这一场虚与委蛇、防不胜防的格斗游戏中,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