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我是监御史,可面对你,我就是同你谈得来的朋友时鹤鸣。”时鹤鸣冲那人笑了笑,走上去问他此次回家,家中是否安好。
吴明见时鹤鸣态度不变,一边在感慨可与之共谋,一边回答他家中老母尚在,一切安好。
时鹤鸣回到房间,刚一坐下就发现原本空无一物的桌子上凭空多出一封密信,信上还用朱红的火漆封了口。
“你的学生为了给你送作业,来回的鸽子都累得瘦脱了型!”
系统没等他拆开信细看,就迫不及待地为鸽子发声。
“鹤当久了,对鸽子都报有同情心了。”时鹤鸣随手摸了把小刀,对着烛光划开火漆,嘴上打趣着系统,手上动作不停,从里面抽出三张写满字的纸来。
前两张纸是算术作业,他打眼一看,错的十有八九。
最后一张纸上写着残缺的两阕词,都是头一句。
恨君不似江楼月
恨君却似江楼月
系统见时鹤鸣盯着一张纸迟迟不动,有些好奇纸上写了什么,探头出来一看,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
“还说我鹤当久了爱惜鸽子,你不也一样。”
江楼月宴饮杯中酒
时鹤鸣今日起的过早了。
系统虽没有困倦这种生理感受, 但仍以早睡晚起为荣,以夙兴夜寐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