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的东西。抹杀每一个独特的灵魂, 消磨个人意志,让所有人共用一个大脑,让世界变成祂的一言堂还要得意洋洋地大放厥词, 将自己的行为美其名曰团结。
那依托神的意志出现的就不再是光,而是地狱之火。
再次睁开眼时,疼痛已经减轻了。她躺在一间收拾出来,上了几重锁的实验室里,冷眼看着导师和师姐在玻璃外争吵。
这个世界病了, 治不好的。一个声音出现在她脑海里。
玻璃前那个人, 是你的导师。你知道他和师姐在吵什么吗?
颜研从床上下来, 双手按在玻璃上,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不断开合的嘴, 试图根据唇语听出他们在说什么。
她说, 您疯了?您不能一直将她关在这里,现在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您也看见了…她…
他说,你知道这个发现对我们、对科学界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这真是一种新型病毒或是寄生生物,它迟早会大面积爆发,那时候怎么办?我们如果不提前研究…
她说, 可这是颜研!
他说,是谁都一样…
接下来这楼中发生的事情让时鹤鸣不想再看,他在一声声痛苦的尖叫中闭上眼睛。
“时间竟已过这么久了,这些事情,我都快忘差不多了…”接连不断的尖叫声骤然停滞,祂平静里带着些许怀念。
祂从虚空中浮现,与玻璃后痛苦的身影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