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没人这么光明正大骂到他脸上而已。
高英杰这些话放到以前他肯定忍不了,现在嘛还能再忍一会儿,出门再跟瞿邵寒告状去。
啧!手腕上都被掐出印子了。
一天下来,除了上课,其他时间高英杰都会来挑刺骂他。
他耳根子听不得吵,偏偏每次都是大声叫喊。
都有点庆幸声音大了他听不见了,反正骂他的十句里面有一半听不清。
阮北趁着中午吃饭的空档问清楚了瞿邵寒交代他的事情。
“你如果打算自己去的话住宿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跟着学校的话能省下这笔钱。”
“知道了,谢谢老师。”
“你之前问的要保留学籍的事考虑好了吗?最近要把那笔钱填上,这个表格你带回去填一下,务必下周表格和钱都带齐。”
阮北点头,单子末尾写着要缴纳的费用,在这个工人平均工资三百多有的年代,学费就要接近四百。
他把东西小心叠好放在里面的衣服口袋里,要走的时候老师劝他。
“你现在最主要的精力应该放在自己身上,其他的不管什么人、什么事,能放的尽量先放一放。”
知道这是为了他好,阮北没表现得多抗拒,点点头说知道了。
放学高英杰还想堵他,葛齐跟他站在一起推着人赶紧往外走,凑在耳边小声问:“你那个哥会来接你吧?”
阮北非常笃定:“会!他哪次迟到过。”等出去就告状!
“那就行,到外面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阮北远远就看见灯光底下的瞿邵寒,身上换了件新衣服,本就硬朗的面容衬得多了些英气,他都有点不敢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