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群演,也没人注意两个角落里的人。徐浩言有轻微的选择困难,李徽明点了一道不辣的酸菜鱼,又点了两道小菜和一盆米饭,徐浩言只单独拿了一罐功能饮料。回到座位上后,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别那么紧张,徐编,”李徽明本想给徐浩言倒点饮料缓和一下气氛,只是看着徐浩言攥紧瓶子的样子,他转而给自己倒了一杯椰汁,“刚才那个导师点评的时候,你的脸色很难看,午饭也就吃了几口。是真的被气到了吧?”
直到李徽明拆了筷子去夹花生米,徐浩言才拆了另一双筷子,然后慢慢点头:“嗯……我能理解,大概也就是文导说的,不能让角色适应演员……可我也没做错啊,我就是替组员扬长避短了不行吗?真的不是针对我?”
李徽明把花生米丢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然后说道:“还真不一定。”
徐浩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因为做出这个评价的导演,和陆总有过节,似乎原定群青的导演是他,但最后不知怎么的变成了文导。”李徽明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现在他成了导演,也能搜到不少通稿是说陆总有眼无珠的,再踩一脚文导,他要是不把群青的作品贬下去,怎么能坐实陆总眼光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