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泪水落进了汤碗里。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烫到了?”李徽明赶紧放下筷子,“妈,你去倒点冷水。徐编,舌尖烫到了?张开嘴我看看。”
徐浩言赶紧摇了摇头:“不是……不是面的事,太好吃了,我没忍住。”
“感动得哭了?”端来了冷水的李母有些迟疑,“不至于吧……你们那个剧组平时吃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李徽明有些哭笑不得,还是替徐浩言掩饰道:“那确实不好吃,就是饿了吧,你怎么都得往嘴里塞进去,你说是吧?”
徐浩言跟着点头,他擦了一把眼泪,把眼镜放在桌上,接着重新挑起面,飞快地吃了起来。
这么吃的结果就是,直到晚上七点,徐浩言还没有从吃撑了的感觉里缓过劲来。
“小徐啊,你真的不来点晚饭?”直到李徽明提出建议要带着徐浩言去消消食,李父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问,“我这鸡汤炖了两个小时呢,虾也是下午还活蹦乱跳的,哎,再不然,我再给你做个面吧?”
李徽明都有点汗颜:“爸,徐编是真的吃不下了,你看,我平时不是练拳就是在课上练习,每天动的多吃的也多,徐编是脑力劳动,平时胃口也没那么大。你按我的分量给徐编做的面,他能不吃撑吗……”
李父理直气壮:“我哪有按你的分量做,你自己说,你吃饱了没?”
李徽明有些心虚地别开眼睛:“……八分吧。”
“那不就得了。”李父一拍手,“行了,小徐啊,汤和面呢我放在冰箱里了,你晚上要是饿,就把这小兔崽子叫起来给你下面吃,没什么浇头,单做个鸡汤面也是好吃的。”
“行了行了,大不了我再给徐编炒个菜呗,东西都在老地方吧?”李徽明问。
“记得炒完了菜刷锅,别明天早上起来,锅里还给我剩个一半,让客人吃你剩下的啊?”李父摆摆手,“自己个去玩去。”
李徽明应了一声“知道了”,就拉着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徐浩言往楼上走,穿过老式的窄窄的楼梯间一路往上,最上面通往天台的门被一道老旧的铁门锁住。李徽明对此轻车熟路,他往旁边高处的一个牛奶箱里摸了摸,掏出一把钥匙来,又把它对着锁眼拧了三圈,铁门应声而开。
“这个是防小孩设的锁,不过天台嘛,总有人要往这里晒晒衣服什么的,就拿了个牛奶箱,把钥匙塞里面了,早上晒下午收。”李徽明提了一嘴,“看见那些绳子了没?我妈拉的。”
这是一片用水泥浇成的天台,旁边用做高的水泥墙挡住,也无怪家长们要把它锁起来。地面上用白线画着两块地,既可以是打羽毛球的,也可以作为篮球场,还有几个用石头画出的跳房子的格,在李徽明还小的时候,他在这里度过了很长一段游玩的时光。
徐浩言跨过门槛,他的眼前是被房屋切割后的星空,而身后则是大片的灯海,楼下飘来淡淡的水果香气,那是对面的水果店把柚子葡萄都摆了出来。
“徐编,要不要和我打一下篮球?”李徽明招呼着。
“啊?”徐浩言一愣,“哪儿来的篮球?”
李徽明也不说话,只是微微蹲下身,右手做出一个拍球的动作,接着一下闪过了徐浩言的身侧,带着球越过,做了一个空中投篮的动作。
“你觉得这球该不该进?”李徽明回头看向徐浩言。
徐浩言想了想,选了一个最幽默的答案:“那是你们队的篮筐。”
李徽明发出一声大笑,他往旁边走了几步,一脚落在了跳房子子的框里:“原来那个时候我的脚这么小。”
徐浩言也凑过去看了看,李徽明的脚比格子长了一截,即使是对角线也没法完全放下去,李徽明见徐浩言还有些兴趣,撺掇道:“要不要跳一下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