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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柳方洲若有所思地用手摸了摸额头,“有一只蝴蝶在我额头上停了停。”
【作者有话说】
小柳是醒着呢,还是真睡着呢?
南都以一场瓢泼大雨迎接庆昌班一行人。
除了几个名角儿和管事雇了黄包车,学徒都是从车站打伞前行,一边还要照顾着行李和盔箱,等到了约请演出的胜日茶楼,俱是湿淋淋一身。
“箱子里都是头面衣饰,拿放的时候仔细一点。”洪珠站在大厅里等着学徒们,回头吩咐茶楼的杂役。“——正典、方洲,你们把东西放给他们就行,赶紧上楼擦干了再说。”
雨仍然气势汹汹砸着窗玻璃和屋檐下的油布,天边隐隐约约响起了雷声,震得路边的梧桐树叶也是淅淅索索直响。
项正典把被雨淋得乱糟糟的头发随便往上抓了一把,拿着客房钥匙给同伴分下。仍然是两人一间,被单自备,热水和餐点要去二楼正厅。
“杜若还是和柳方洲住一间?”项正典往名单上画了画,“玉青师父还说要你和道琴一起住,行当一样也能带带他。”
“我——我和师哥住习惯了。”杜若抖了抖被雨淋湿了的衣服,打了个激灵回答。
“我不要我不要。不和杜师兄住。”道琴也嘟噜噜摇头,“柳师兄杜师兄好着呢,我才不要横插一杠子。”
“那还是我和道琴一屋。”项正典啧了一声,“道琴你晚上磨牙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