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方洲看着他们想要说什么,眼前的鹦鹉猛然挣扎起来,架上登时毛羽纷飞,血珠四溅。
“走!快走!”
被扭断喉咙的鹦鹉嘶声学语,尖喙随之被折断。
走,离开这再也回不去的地方,离开这再也见不到的人,不要像鹦鹉一样惨死在笼底!
“……师哥,师哥。”
熟悉的温度覆盖到他的脸颊上。是杜若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柳方洲努力地睁开眼睛。
“……”
再睁开眼睛回到了南都胜日茶楼三楼的客房,他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我在这里呢。”杜若又是轻轻说,握住他放在身侧的手。
窗户下面透出一点晨光,照着坐在床边的杜若瞳眸明亮。
“做了不好的梦。”柳方洲回握住杜若的手,开口时声音沙哑,“把你吵醒了?”
“没有吵。”杜若摇头,手指安慰似的摩挲着他的手掌,“醒来的时候听见你呼息声很急,眉头也皱着,睡得不安分。”
柳方洲深深呼了口气,抓着杜若的手坐了起来。
坐起来才发觉自己满背满胸膛都是汗,刘海水淋淋贴在了额头上。
杜若急忙摸了扇子给他扇风。芭蕉叶的扇子,扇风时带起他手腕上的红绳也一摇一晃。
“我梦到我娘了。”柳方洲伸手松了松汗湿了的领口,“还有方成哥,还有方宁……我最小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