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这么在理,可是有中意的姑娘了?”洪珠又是笑,“说来给师父听听?”
“哪有哪有,什么什么——”项正典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似的,抱着胳膊往椅子后面藏,“柳方洲你也别笑!”
“说正事呢。”洪珠摇了摇扇子,“正典你要是真看上哪家姑娘,只管和你玉青师父、张端师父提。倘若门当户对,自然是能为你把握的。”
“我可没有,是真没有。”项正典头摇得拨浪鼓一样,“我每天光学戏演戏就有得忙了。”
说话间,他突然和柳方洲对上了目光。
“欸,方洲才是那个有意中人的——”项正典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兴奋地朝柳方洲一指。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柳方洲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了嘴。
“我看你吃多了犯困呢。”柳方洲笑眯眯地捂着他的嘴,“是不是,大师兄?”
项正典自知失言,又被柳方洲勒得紧,一个往后掰一个往前挣,两个人一时间较起劲来。
那天在柳家旧宅,似乎也隐约听见师哥说过,是有了可心的人。杜若看着他们打闹,怀揣着心事出了神。
“可惜小叶子不在,这种事她最热心。”洪珠也不管他们,闲闲地拿了扇子摇。
杜若不敢接话,默默替她斟茶。
“若儿,刚才和你大师兄说过的,你也是这个道理。”洪珠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说。
“我现在说这个可太早……”杜若垂下眼帘,不敢去看师父黑夜里明亮有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