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告,特地用金漆画出来他这只翎冠红枪的金翅大鹏——一时间也只是哑然失笑。
虽然世界局势似乎风雨暗布,偌大京城仍然在秋色之下安宁自乐,皮黄京戏的营生越发昌盛。而庆昌班班底雄厚、名角众多,南下巡演的名气又加以聚芳的宣传造势,渐渐打出了响亮的名号,也算得上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戏班了。
特别是头一批由庆昌班最早的原班人马教出来的生徒,在京戏界内夸赞不止。一众评价更是将项正典、柳方洲与杜若、李叶儿这两生两旦称之为“庆大班”,有资质出色、能够独当一班的意思。
前几日在徽商会馆的一场堂会演出,有票友为王玉青送了“京门教主”的匾额,也引得报头戏评一阵讨论。柳方洲站在街口买糖炒栗子时,还听得见旁边茶馆中有二人在议论。
“说是‘教主’也忒过分了一些。”一个紫黑面皮、手里盘着核桃的说,“这京戏又不是他王班主独创,只是文戏武戏都有徒弟拿手,《游园惊梦》更是京城独一份的漂亮——徒弟的巧处,难道都归到师父身上?”
“虽然口气不小,却不是他们自诩的。”另一个麻子脸也点头附和,“我倒是觉得……”
柳方洲还欲再听下去,面前卖炒货的小贩哗啦啦铲着刚出炉的栗子,问他要称几斤几两。
热腾腾的糖炒栗子一个个油光铮亮,半吐着黄澄澄的栗子肉,甜糯的香气直扑到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