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迈出步子。也许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让洪珠长远地留恋回头。
也许有,但是她也决不会因此停留。
柳方洲还是坚持将洪珠送上了黄包车。
“师哥。”
见他站在门前的石阶上一动不动,杜若走向前去握住了柳方洲的手,担心地唤着。
“没事。”
柳方洲回握住他,舒开眉头把杜若揽进了怀里。
“洪珠师父刚才说的……唉。”杜若把下巴放在柳方洲肩膀上,在他耳边喃喃自语,“玉青师父他……”
语无伦次。
“嘘,不要说话。”
柳方洲抱着他轻轻摇头。
事情太多太乱,好在他还能把杜若抱在怀里。柳方洲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些许,才把杜若从自己的怀抱里放开。
“先不要去问玉青师父太多事了。”他低下头对杜若说,“他现在气头上。”
“我还要嘱咐师哥你呢。”杜若也心事重重地皱起线条秀气的眉毛,“师父也许知道一些柳家的事,现在可不是问的时候。”
“怎么还哭了?”柳方洲见他眼角泛红,又把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在他颈侧连连吻着,又问。
“我师父她……”杜若勾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泪眼看着又要掉下来。
“玉青师父也许回泰宁胡同去了,咱们待会再去隆福街。”柳方洲明知道洪珠绝不会再见他们,却仍然这样安慰。
“师父自己一个人进书房里了,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