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洲解开他衣扣的手指又急又烫,仿佛带着火,将他的神智都烧得不清楚。
“不晓得?这哪能不晓得,回头我借你两本小说看……”李叶儿还在他耳朵边唠唠叨叨,车子却一下停住了。
“好啦。”杜若及时止住她的话头,“都快去忙吧——少问我。”
李叶儿还是笑眯眯的,走开去找会馆老板去了。杜若看着堂倌搬行李,自顾自发呆。
不过,小叶子怎么不像道琴一样,问他与柳方洲谁夫谁妻?她李叶儿自己心里有数不成?
……不对不对,他自己好像也没想过。
这下倒轮着杜若想问了。
各人忙了半天,到了天色彻底暗下去的时候才歇息。
杜若自然与柳方洲一间房,李叶儿自己一间房,时喜与道琴一间——晚饭时两个人唧唧歪歪抢了好久靠窗的床铺。
站在卧房的窗边向下看,能看到会馆后街,像他们在南都时候的那一间屋子。
杜若觉得自己应当少回忆从前的事,毕竟再怎么怀念都无法倒回,而他与师哥还有许多的新事要做。
“劳累了许多天,今晚总能睡上安稳觉了。”
柳方洲说着走到杜若身后,顺势从杜若身后揽住了他的腰。
“刘老板说,明天早上……”杜若让他抱住,伸手拍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让咱们拿出戏单子给他。”
“现在行当都凑不齐,他想要什么戏?”柳方洲把脸埋到杜若的头发里——让人安心的一点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