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羽毛,无助地摇头,“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甚至都不觉得悲伤,或者说我不只有悲伤,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穆望舒虽然自己脸上也是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却还是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对他张开双臂,而凤朱明也习惯性的靠了过去,抱住穆望舒。
他们就像两头贴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困兽。
穆望舒也红了眼眶,“我理解的,因为我也有一样的感受。”
其实当年穆望舒,或者说玛尔巴什,差一点被彼烈亲王收做儿子。
……
“喂,小冰块儿,当我儿子怎么样?我给你好吃的好玩的,还允许你不用去上课喔!”黑发红眼,身着华服的亲王将一杯冰淇淋递到穆望舒面前,咧着大大的笑容问道。
少年模样的穆望舒盯着彼烈半晌,摇了摇头。
被拒绝了彼烈也不生气,而是撩起斗篷,坐在玛尔旁边,继续抬着这杯甜点问:“冰淇淋,你要不要?”
面无表情的玛尔扶了扶自己左眼的单边金丝眼镜,说:“不用了,谢谢您,彼烈亲王。”说罢他便低下头继续看书。
“不要吗?你确定不要吗?你确定确定不要吗?可好吃了呢!”彼烈把冰淇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就差把这杯卖相极好的巧克力甜点怼到玛尔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