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徐|明珠女士的亲儿子吗?
“现在回老宅?”主驾驶座上,暂时扮演出租车司机的是徐|明珠女士的下属。
“嗯,”薛长松点点头,“麻烦了。”
“不客气。”
薛长松把脸转向窗外,想到吴远说的那个“大善人”。
吴远的嘴角有伤,额角还有淤青,尽管张临应该找人给他做了修饰,但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迹。
一个随时打人的大善人?
除了钱和毒品,薛长松想不到还有别的东西能让吴远对张临这么顶礼膜拜。
听说成瘾者除了身体上的依赖之外,还会形成一种心瘾。看到针管,听到嘈杂的重金属音乐,甚至只是听到相关的词汇,见到同类,都会诱发这种心瘾。重生而来的张临,摆脱了生理上的成瘾,那精神上的呢?
毒品的伤害,普通人可能还有些隔膜,可是经历过的张临却最清楚不过。
他是只派别人给吴远东西,还是……他就有那么自信,认为自己可以抵抗住诱惑?
果然如徐|明珠女士所料,薛长松一打开门,就看到明堂守在门口,目光十分“凶狠”:“干嘛去了?”
他抱着手臂兴师问罪的样子,让薛长松本来准备好的回答都愣了一下才说出口。
中间停顿的时间是用来思考自己的身份,因为明堂的样子真的显得他很像半夜不回家出去喝大酒的不负责任的丈夫。
“买了龙井酥,吃不吃?”
薛长松一边推着明堂往里走,一边谴责自己不要有事没事就想得这么美。
没想到这次明堂并不为美食所动,抖了抖自己的肩膀甩开薛长松的手:“少套近乎,不许贿赂法官。”
得,薛长松放下手里的东西,什么时候跟着柯时来学会了。
“就是出门买点文具, ”薛长松拆开龙井酥的包装,“法官大人对这个回答满意吗?”
“不满意,”明堂动了动鼻子,闻到龙井酥散发出来的香味, 他转过脸, 决定拒绝贿赂, “那为什么非要等我睡觉的时候出去?”
“我有证据。”薛长松举起另一个袋子, 里面都是他刚买的笔。
“不信。”买个笔需要用这么久?
“我房间里就有很多笔啊, 你也可以用。”明堂大人不接受这个解释。
薛长松跟明堂对视了两秒,明堂别开眼:好吧, 他那些奇形怪状的小青蛙小兔子小狗的笔握在薛长松手里确实很奇怪。
但是,薛长松这什么眼神!是看不起他用这种笔吗?他又没有带到学校去用,都是在家里偷偷使的!
薛长松抬手,拽住明堂的手腕。
明堂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被他拉着坐下。龙井酥被推到他面前,明堂闭上眼催眠自己:一点都不好吃一点都不好吃一点都……
“真不吃?姜记的。”薛长松捧着送到明堂嘴边。
“行叭。”见明堂铁了心要弄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去了,薛长松放弃用食物来混淆视听。
“你觉得我去干什么了?”薛长松问。
明堂瞪他:是他审薛长松还是薛长松审他啊?
薛长松自说自话:“是不是怕我出去见别的女孩子或者男孩子, 怀疑我去约会?”
明堂:“切。”
你认识的女的满打满算,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我还全认识, 我能怀疑你跟谁谈恋爱?
剩下的男的……明堂骄傲地挺胸, 他比他们好看多了。
薛长松虽然变态, 但还是变态得很有眼光的。
但薛长松不管这一套, 他已经得出了结论:“你喜欢我。”
薛长松大概没注意到自己说这话时的表情,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