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状况,应该请不起红所律师了吧?没事儿,阿姨请得起,争取让你在里面多待几年。”
徐明珠女士的口气相当平和,出拳却一下比一下重。
反正徐蓝已经揍得这小子身上没一块儿好地方了, 她多来几拳,警方那边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半夜里时不时就要下床看看薛长松还有没有气, 明堂统共没睡几个小时。
再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 吓得他立刻弹跳起来摸起床边的水果刀。
等睁大了眼才发现, 来人是他妈。
明堂随手把水果刀一扔,又瘫回床上,悄声说:“妈你吓死我了。”
“没事,”徐明珠女士伸手给他扯了扯被子, “你接着睡。”
明堂:“我想……”
“好好睡吧你,”徐明珠女士把他按下去,“用不着你操心。”
个死孩子,人醒了不知道先通知医生,昨天那麻醉师第一次独立操作,差点没给这俩人吓死。
人家连引咎辞职的报告都打好了。
徐明珠女士托着腮,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睡得天昏地暗的徐明月:“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还没说完,徐蓝就轻轻敲了敲房门,探出头来,抬手示意一下手里刚买的早餐。
徐明珠女士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拍了拍徐蓝的背:“下个月涨零花钱。”
徐蓝受宠若惊:现在打架也能涨零花钱了?
明堂最终也没睡着,把位置让给徐明珠女士补眠。
他把手肘撑在病床上,托着腮,总觉得忘了什么事,但就是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