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化的冰,和?手底下的人吩咐:“不过记得在入狱前,让那两?个人吃点教训。”
“招惹了柳家?的人,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床上,她听着这些话,用侧脸蹭了蹭枕头,小小的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
她一边猜着妈妈是什么时候来的,一边又想起那个陪了自己很久的小朋友。
还没有告诉那个家?伙她的名字呢。
她无端觉得有些可惜。
但她没想到,她们还会有第二次见面。
那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
柳家?对于继承人的要求严苛,从小到大,她很少会有玩耍和?休息的时间?。
柳宅二楼,是她最?常学习的地方。
窗户大开,吹进来的风很冷,但她讨厌沉闷的环境,固执地不想关窗。
柳宅一直都?是很冷清的,佣人经过长久的礼仪培训,平常不会有太大的动静,但今天,却一反常态,隐约有欢快的说话声从窗外传来,声音稚嫩,是个小孩。
似乎有什么人来做客了。
她看着枯燥无味的课本,心里浮现出这个猜想。
家?教老师不在,她跳下凳子,走向窗外。
几乎是一过去,就和?一双亮灿灿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那双眼?睛的主人看到她,眸光顿时更亮了。
“是你!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你啦!我是跟我母亲一起过来的,但是她谈事情去啦,我自己跑出来玩。”
“你还记得我吗?我叫顾秋。”
当然记得。
她心里想,那个话很多?又出奇热情的家?伙。
如今,这个家?伙就在下面,眼?巴巴看着自己,望眼?欲穿,问:“你怎么不下来玩呀?”
还有点傻傻的,也?……长得很可爱。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我不想下来,太冷了。”她选择撒了个小谎,婉拒了对方。
但她没想到,没过多?久,楼梯就传来“哒哒哒”的欢快脚步,一个小团子手脚麻利地爬到了二楼来。
这个叫顾秋的家?伙毫不客气地凑到她面前:“那我就上来找你玩。”
“你不是怕冷嘛?怎么还开着窗户啊,会感冒的。”说完,小手一拉,啪得一声把窗户关上了。
“我记得你,我们那天晚上还待在一起过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不太习惯应付这样?热情的人,于是没有回答。
以?往只要她做出这样?的表情和?态度,其他人就不会再来搭理她。
可这个家?伙偏偏是个异类。
顾秋:“你怎么不说话,是个小哑巴吗?”
你才是小哑巴呢。
“不对啊,可是你刚刚就说了话呀,你那天晚上也?说了话。”
你的话好多?啊。
“你是不是不想理我呀?可我很喜欢你啊,我想和?你做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你告诉我嘛,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
“你理理我呀。”
“……”
明明一句“你很烦”都?快脱口问出了,可到说出口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句:“林矜竹。”
“林矜竹?是你的名字吗?念起来可真好听!”面前的人眼?神发?亮,又继续问,“这三?个字怎么写?啊?”
她又抿唇不说话了,估计是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把名字告诉面前这个家?伙了。
她听见对面又说:“你不说话,难道是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吗?没事,我很聪明,你告诉我一个词,我就知道你那三?个字怎么写?了,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