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不愿意,那问也没用。
叶婵玥黑着脸将他提溜了上来,将一瓶恢复灵力的药甩给了他。
苏相宜用过丹药,长舒一口气,感觉又能蹦跶了。出身大家族就是好,用的丹药都比他在外面买的好用太多。
刚救助完师弟,叶婵玥便马不停蹄地开始禀报任务进度:“我已经检查了两处定脉碑,皆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另外,我还在沿途发现了不少朱砂绘制的镇魔法阵,看深浅应该就是这几天画的。这是我记下的法阵模样。”
说着递上手写的笔记。
青年没有查看的意思:“我已临时加固了大阵封印,余下的事不用我们再管,回报蕴华宗,他们会派阵师来修复。找个地方休息吧。”
就这样结束了?
不用继续调查阵法损坏的原因吗?
还是她漏了什么隐情?
不管心里怎么想,对于堂主的安排叶婵玥绝不质疑,迅速点头应是:“就去那个守山弟子的住处吧。”
等等!
那个守山弟子在哪?
叶婵玥左右看了看,赫然发现她以为不见的守山弟子竟然一直靠在他们堂主怀里。
她惊得往后撤了一步。
方才她只顾着和堂主讨论,完全没去看堂主搂的是什么!
毕竟谁敢想他们尊贵的堂主会愿意让其他人靠他怀里啊!
意识到失职的她迅速给了苏相宜递了一个眼色。
其实苏相宜早就注意到了,并试过接手,但小师祖没理会他。叶婵玥估计没瞧见。不过既然收到了命令,苏相宜便再试了一次。他才迈出一步,青年便已对叶婵玥的提议回了“可”,逮着人转身走了。
苏相宜朝上司兼师姐的叶婵玥两手一摊,这可不能算他偷懒啊。
晏景睁开眼,入目是眼熟的屋顶。
他还活着,而且被送回了住处?
对于自己没被关押起来,他感到很诧异。
“醒了醒了!”耳边响起苏相宜兴奋的叫喊。
接着是一道沉静悦耳的男声吩咐:“去打一些干净的水来。”
晏景转过头,与他对战的青年就站在床边,朝他亲和问候:“您现在感觉还好吧。
“您的神魂与肉身不合,又贸然调动太多灵力,所以晕了过去。我帮您暂时稳定了情况。”觉察到晏景的警惕,他补上迟到了许久的自我介绍,“奚启。现忝居蕴华宗刑律堂之主。之前有所误会,失礼了。”
误会?
晏景眼眸一压。
无论是奚启对自己招数的了解,还是最后替他重绘咒文时的熟练,都表明其对自己了解深刻。结合善恶律的警报,他很难相信奚启的清白。
“你们砸门进来的?”晏景可不信旁人有本事从他身上翻到钥匙。
他撑着身子坐起,背靠在床板上。只一个动作便感觉到不对,抬手一看,手臂上的咒文不见了,但并没有再听到恶念。
晏景摸了摸耳廓,发现了一对之前没有的耳骨夹。
奚启解释:“我擅自给您戴上的,这对法器可封印部分感官,隔绝杂音。”
晏景摘下耳骨夹,又能听到那些怨毒的呢喃了,但这种程度还能忍受,便也没急着戴回去。他打量起法器的制式。
耳夹以通体为金,造型简洁大气,颇有审美。材料只有灵魄金一种。
这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灵器材料,可承载有大道意蕴的符文,常见于天阶法器的原料配方,可遇不可求,一小块儿也能卖出天价。他手里这对耳夹,瞧着不大,但已然够买下一座凡人城池。
“买命钱?”晏景挑眼,似笑非笑地反问。
奚启笑了:“我的命在您心里这么便宜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