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与奚启单独谈话:“堂主,我不明白您为何要忍受那弟子的无礼。难道,长老会对您另有委托?”
她如何也看不懂这几日发生的事,只能朝“一盘大棋”方向猜测了。
奚启不答反问:“这是你找出的答案吗?”
“我——”叶婵玥语塞。
听堂主的语气这背后确有隐情,但她对自己的答案并不自信。
奚启轻叹:“你受情绪支配,漏掉了太多东西。”
叶婵玥云里雾里。但怕奚启觉得自己朽木难雕,又不敢再问。
奚启继续说道:“我没有在批评你。此事严格说来是我的私事,与刑律堂的职责无关。你无需挂心。”
私事?难道……真如苏相宜所言?
叶婵玥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裂开了。
她决不愿相信如此荒谬的解释,但又暂时没有其他答案。
就在二人对谈之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带我去仆役弟子的寝舍。”晏景从背后靠来,贴在奚启耳后说话,姿态轻慢,言语也无敬重。
“你!”叶婵玥开口想斥责,但想到奚启的态度,又控制住情绪,“我让其他弟子带你去。我等来回几日,刑律堂已堆积了许多公务,堂主没有闲暇做这些琐事。”
这是在指责他不识趣,误他们正事了?
晏景也不争辩,把问题丢给奚启:“小姑娘在帮你说话呢?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