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相宜满头雾水:他们这?是,在吵架?
对于奚启表现出的狠辣,他倒不很意外。
能在利益盘根错节的蕴华宗,牢牢掌握刑律堂这?样的特权机构,并?将其打造得针插不进,水泼不透,奚启怎么可?能真是个温和可?亲,毫无脾气的好好先生?
眼下律使和堂主起了争执,两边都是他崇敬的人。
苏相宜着急又为难。活像看到爹娘吵架的小孩儿。怕他们闹掰,又谁都不敢劝。
还是奚启先了开口:“您这?是在让我直接告诉您答案?这?么快就没有解题的耐心?吗?”
激将法,赤裸裸的激将法。
晏景不依不饶:“如果我非要问你呢?”
奚启无奈:“那我也只能回答了。”
虽说如此,他的神态却没有几?分真正的为难。似乎在说,我敢答,你敢信吗?
晏景冷哼:“可?我不信你的答案。”
奚启这?样的家伙他见过太?多,只要没被揪住狐狸尾巴,就绝不可?能诚实。
晏景最?后看了一眼道袍修士的尸体。
虽然此人被处决的直接原因是奚启诱导,但本质上还是自己不珍惜机会。奚启设置的考验已然算是粗劣,这?关都过不了,再次堕落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走吧。苏相宜,你来推我。”晏景特地点了给?他推轮椅的人,在掉头时脱下了身上的外衣塞还给?奚启,并?从?奚启手上拿走了祟骸。
他可?不放心?把这?东西继续留在这?种?家伙手里。
奚启抱着仍有余温的衣物,听着轮椅辘辘远去,露出饶有兴味的笑意:说到底,还是有点生气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