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执掌善恶律,有天道“撑腰”。动手没人?敢和他动手,骂人?也没人?骂得过他,横行?霸道了几百年,骤然遇到一个?回嘴、动手,又动嘴的,还真给他整不会了。
骂吧,对奚启而言不痛不痒,甚至感觉他还有点爽。动手吧,之前是打不过,现在经过一年多的修行?,实力虽然恢复了八、九成?,但也最多和奚启打个?平手,未必能讨回公道不说,万一输了还要吃更大的亏,得不偿失。
而且退一万步说,奚启又不是人?,伦理和世界观都和正常人?类不是一套,太较真儿说不定还会被这家伙反过来嘲笑?。
晏景左思右想,发现自己还真没制衡奚启的办法。
毕竟乱亲人?也不至于判死刑。
他越想越郁闷。
为什么修界没有衙门?
他也想报官把奚启抓起来。
谁来管管?
还有没有天理了!
晏景周身的低气压传达给了奚启,奚启不解:“您不满意吗?我有哪里做的不好?”
满意你个?大头鬼!
“少拿我当你的乐子!一边凉快去。”
怕继续被占便?宜,晏景一刻也不敢多留,狠瞪了奚启一眼,朝巷子外?追了出去。
晏景这一去就是大半天, 夜色渐深,奚启将苏相宜遣去歇息,独自在灯烛下打坐, 等着那个说要来找他的人。直到敲过?三更?的梆子,窗外才传来窸窣的响动。
窝在桌子上的笙笙耳朵抽动,率先抬起脑袋,奚启也跟着转过?了脸。
没锁的窗户被推开一条小缝,晏景顺着翻了进?来。他先是警惕地打量了一圈周围,发现只有奚启和笙笙一人一狐后,谨慎地选择站在窗边没有靠近。
奚启捞回?激动得想要扑过?去的笙笙,刚有个起身的预备动作,他便立刻绷直了身子, 往后一撤,一副随时要翻窗逃跑的模样。
奚启无声一笑,坐了回?去。
晏景感觉有些没面?子,但更?不愿意再被啃一下。
——为了从他身上找乐子,奚启这家伙是越来越没下限了。
他冷着脸丢下一句话:“有事快说。”
说完了他好走。
可他越急奚启就越不急:“您这样说话可不合适。我是按照约定,来检查您这一年?的调查成?果的。”
不出所料,晏景一走便将与他的契约抛到脑后,一年?来一封书信也无。奚启不言语并非不计较,只是等着这时候算总账。
结果?
晏景眼神开始游移。
刚离开蕴华宗的时候他还是有想办法?找微明的踪迹, 只是走了好几?个地方也没有任何线索,他也就烦了, 干自己?想干的去了,直到离约定的期限还有半个月,他才骤然想起自己?的任务还毫无进?展,但剩下的时间根本干不了什么。
结果就是, 来赴约的他其实一无所获。
晏景拿出一早就想好的说辞:“想抓存渊的马脚哪有那么容易?你不会?真指望一年?就能结果吧?我会?继续去他留下过?传说的地方调查的,有消息了给你去信。”
潜台词则是:你回?去等着吧。
奚启无奈感叹:“您好歹,骗我骗得认真些。”
晏景双手一摊:“事实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
若是之前他还会?加上一句“随你怎么办”,但经过?白天那一遭后他感觉自己?最好还是别那样说。奚启的下限不是他预料得到的。
奚启:“您没办法??那听听我的办法??”
此?言一出,晏景立刻警惕了起来,见到奚启站起身,他当即就想开溜,然而眨眼间一只手便“啪”地摁到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