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意在他们面前争面子。但在问秀秀一行看来只觉得这个目下无尘,难以亲近的男人在晏景面前脾气?好得过分。
——不愧是律使, 连这么?难搞的男人都能驯服。
退隐后问秀秀的爹娘曾一度为了?治好路听潮走遍各地,但在确定没?有办法?后他们还是遵从?路听潮的意愿, 选择了?他们度过时间最长?的利州生活。
宁静的村落卧于两河之间,时值五月,麦穗已经泛黄,微风拂过, 传来阵阵麦香。一行人沿着溪流往上,穿过块块麦田。
年轻人的好奇心正旺盛,在发现晏景并?不可怕后便围着他问起各种各样的问题。
“做罚恶使是什?么?样的感觉?你怎么?对付那些厉害的祟物?”
黑衣少女杜若介绍自己时说是偶然与问秀秀相遇,在她的邀请下一起冒险,没?有谈过自己的出身与来历。她的身法?颇有门?道,怎么?看都不会是野路子出身,但她不愿提,晏景也就没?有深究。
少女虽然看起来性情冷淡,但对如?何变强和?如?何杀祟的话题非常感兴趣。
晏景如?实相告:“没?什?么?特殊的感觉。至少在我看来和?你们差不多。只是我杀的祟物多一点,厉害一点。”
“律使是天定的大英雄,肯定不是我们能相提并?论的啦。不过单论本质,我想应该也没?什?么?差别。有大英雄,就会有小英雄。大英雄解决大的祟物,小英雄解决小的祟物。如?果所有的祟物都要律使来解决,他肯定会累死。”
问秀秀的这套理论沿袭自路听潮,她和?伙伴们也一直效仿父辈,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救助民众,铲除祟祸。
晏景也很捧场:“多谢你们啊,没?让我累死。”
问秀秀半开玩笑地收下了?这句道谢:“客气?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