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微明决心要对他的礼仪进行再教育。
当然,微明不会亲自?上手。
这种小?事怎么能让尊者?费心呢?当然是交给长老会走狗来干了。
不过在晏景看来,这是因为微明自?己都没有?礼义廉耻,教不了人。
总之,为了保证教导效果,韩程准备了一位陪读,以便?做给晏景做示范。但那个弟子来的第一天就被晏景折腾得不轻,第二天就直接告病不出门?了,换了好几?个之后,没办法的韩程找来了苏相宜。
是个好选择,这个晏景确实不会揍。
瞧苏相宜进屋半晌还站着,晏景抬了抬下巴:“自?己找地方坐吧。”
但韩程冷厉的声音喝住了他:“行礼。”
晏景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隐怒。
他沉默地接受了苏相宜的行礼,并?叫住行礼后打算就座的韩程:“我没有?准许你坐下。”
韩程也不放在心上,站着开始授课。
晏景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见到晏景后苏相宜的疑惑非但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多?了。
律使为什么会被关起来?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要学基础的礼仪?
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但对他求解惑的视线交流,晏景无一例外选择了回避。
他不知道在奚启描述中费尽周想要铲除自?己的微明为什么改了主意,对此感到恶心之余还有?一层并?不那么愿意承认的胆寒。
作为神明,微明想要,就能得到。
一直如此。
这夜,微明再度出现在小?屋中。
他来检查晏景的功课。
课堂上的笔记已是不堪入目,实操晏景更是选择交白卷,对他的吩咐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