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抵在陶秋肩上,呼吸滚烫得像是淬了火,一声又一声地低声喊着?秋秋。
忽然,楼誉身体?一顿,小鱼终于吐出了一大团泡泡,暂时到旁边休息去了。
楼誉其实往后躲了,但鱼泡泡还是不小心掉了许多?在陶秋手上。
陶秋张开手看了看,量多?到让他不禁失笑:“我?相信你在基地里没自?己弄过了。”
楼誉耳根都?红透了,连忙抽来纸巾给陶秋擦干净,嗓音都?是哑的:“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让开的。”
陶秋摸摸楼誉的脑袋,凑过去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这有什么,你不是很快就帮我?清理了吗?”
将纸团丢到一边,楼誉重新抱住陶秋,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拼命嗅着?他的气息,以此来缓解释放后的不安与空虚。
陶秋环抱住他,用哄鸟崽崽们的语气道:“小鱼不怕,我?在呢。”
楼誉蹭着陶秋的皮肤,声音闷闷的,他说:“我?爱你。”
陶秋轻拍着他的背,“我?也爱你呀。”
过了几分钟,楼誉才从那种飘忽不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他整理好衣物?,看向陶秋:“需不需要我?帮你?”
陶秋今天倒是没这个兴致,他捏捏楼誉的脸,道:“下一次吧,入秋后天黑得早,你该出发回去了。”
楼誉有些失望,因为刚才的事情,他此时对陶秋还有一种微妙的依赖。
“可以再陪陪我?吗?”
楼誉抓住陶秋的手,沮丧得像只害怕被丢弃的小狗狗。
“今天不行呀,真的有点晚了,你过两天还要出来的,我?那天可以跟你待久一点,到时候我?再给你抓两头猎物?,亲自?给你送过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