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镜头给了过来,自上而下的灯光衬的他肤色如雪,被大屏幕捕捉到后,台下响起热烈欢呼声。
正在台上做本队自我介绍的张宋艺一顿懵逼。
蔺寻以为江东凛这位少爷,是想要个镜头,便拿着话筒问道:“看来江老师很喜欢舞蹈组3队啊,镜头扫过去时,脸上还带着笑意,江老师有没有想为这一队加油?”
碍于身份缘故,蔺寻不敢明面上招惹江东凛,但他敢暗戳戳的使绊子。
比如说给江东凛制造一个“绯闻cp”,引导公众以为这位大少爷看上了岛上的某个练习生,用一些似是而非的描述,使那位练习生变成“被大少爷看重有走后门嫌疑”的人。
至于那个倒霉蛋练习生,蔺寻随便一挑,挑中了张宋艺。
没办法,谁让她现在的排名高呢?
任何排名高的练习生,对于姜云朵的出道都是一种威胁。
蔺寻下意识想为姜云朵排除这样的威胁。
前世,姜云朵最终“断层出道”,未尝没有蔺寻在其中操控一二,他用无数练习生的努力牺牲,换来了姜云朵的风光无限。
而此时,被蔺寻这样当众cue,一旁的笛照野已经在暗骂对方是不是有病。
江东凛拿起桌子上一直没用过的话筒,将舞蹈组3队的人认真看了一遍,正对镜头说道:
“这一个星期,因为公事繁忙,我鲜少来岛上,但每次过来,都能看见舞蹈组那边,练舞室灯火通明,音乐不断,你们是舞蹈组最后表演的一队,那就让其他组都看看舞蹈的魅力,加油的话送给全场练习生。”
“认真的人,值得被认真对待。”
他说话语气其实很平淡,却让全部人都听了进去。
已经表演完的舞蹈组1队和2队,还有感性的练习生在后台听见后直接红了眼。
“怎么不是在我表演前鼓励我啊!我要是刚才听见,我能把腿跳断!!!”
“明明其他老师也说过类似的话,我怎么听江老师说这话,这么感动呢!”
“大概是因为江少爷和我们实实在在是两个世界的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江少爷,也能够俯下身倾听下方人的声音。”
“我想起前几年也有个京市的富二代投资了一个选秀节目,插手节目选歌,全部换成了那种很媚俗的歌曲,还在练习生发烧时,不痛不痒的说着:我拿钱投资这个节目,你们就是腿跳断了也得给我继续跳……”
江东凛说完后,扭头发现笛照野正在看自己。
他挑了挑眉,似乎在问看什么?
“你有的时候,真不像是一个有钱人。”笛照野说。
江东凛忍不住笑了,笑的肩膀都有些抖动:“我好像是第二次听你说这话。”
第一次邀请笛照野加入碣石乐队时,笛照野觉得他一个大少爷居然会玩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结交的朋友更是“三教九流”。
在笛家还没破败前,在笛照野还是京市少爷圈子里二代前,他没见过这么“真实鲜活”的有钱人。
第二次是现在。
“这次又是为什么这么说?”江东凛笑问,眸光中熠熠生辉。
“你鼓励她们的话,太认真了。”
江东凛纳闷:“你们鼓励她们的话,不认真吗?”
笛照野与其对视,阐述道:“人站在了金字塔顶端时,不会朝塔下的人望去,更不会站在他们的角度,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身份不同,做的事情自然也会不同。”
舞台上的练习生开始表演,这是她们的第一次公演,是很多人第一次站在观众面前被人看见。
全场的灯光汇聚在这群花季少女身上。
江东凛浸没在黑暗中,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