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刚才的提议，就是沈昱则和他说的，要不然作为这个节目的总导演，老老实实正常进行节目多好，何必再来个练习生返场。
分明是沈昱则见自己的小女神难过伤心了，想让她重新站上舞台追求梦想，所以多加了一条规则。
至于光明正大走后门，沈昱则觉得这样的行为配不上她的小女神。
刘国导演本以为江少爷对此不会太有意见，毕竟这段时间江少爷脾气那么好，从不对节目组的策划指手画脚，这次也应该是这样？
他还以为沈少爷会如之前那样，在节目里神龙不见蛇尾，继续当撒手不管的投资人，没想到今天竟然亲自到场了！
两边他都得罪不起。
但人总是这样，会对脾气更好的人，要求更高，也觉得脾气好的人，不会太生气。
于是刘国导演担忧的跑上前：“沈先生，您没事吧？”
“你瞧我是没事的样子吗？”沈昱则捂着鼻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刘国。
刘国连忙对身后说道：“小陶，纸巾呢？叫医生……”
陶垚默默说道：“办公室纸巾用完了，导演，要不要我去储物间拿？”把唯一一包小纸巾藏到了裤兜里。
刘国导演着急，挥着手：“去啊，快去。”
陶垚点头，一出门就把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悄悄地和其他工作人员透露了。
“那个新来的沈投资人和我们江老师打起来了！”
“听说是沈投资人提出让已淘汰练习生返场并重新获得出道资格，江老师不同意。”
“那个沈投资人还说江老师留卷发，是女孩子！我看江老师都要被气死了！”
陶垚的留白描写，因为言语中的似是而非，反而增加了八卦的讨论度。
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站在了江东凛这一边。
一方面是因为这段时间他们真正的感受过江东凛的为人，温和有礼、谦逊有度不说，平日里遇见，都会非常自然地与他们打招呼，一点都看不出大少爷的架子。
反观那位沈昱则。
节目组刚接到他投资的时候，不少工作人员是接触过这位大少爷的。
进房间就嫌弃房间小，要换个宽敞明亮的大房间作为办公室，节目组给他换了，结果这人从三公开始到结束，根本没来过一次。
安排的小助理给他倒水，他嫌弃水难喝，要喝店铺在5公里外的咖啡，小助理去买了，结果回来就发现沈昱则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工作人员想为他介绍一下目前节目里存活的练习生，沈昱则翻着练习生名册，从第一名开始指点：“第一名也长得太丑了吧？第二名这是什么妆容？这大嘴巴也太难看了！第三名这长相，这人正经吗，和我在会所里见到的姑娘们有些像啊……”
工作人员在一旁听得捏紧了拳头。
“算了算了，不看了，没一个喜欢的。”
工作人员假笑着收起了册子。
她明白过来，沈昱则和那些在选秀节目上投资，然后像是货物一样挑选练习生的投资人没什么差别。
和江老师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如今江东凛和沈昱则的矛盾一出来，工作人员想都没想，直接站到了江东凛这一方。
“江少这么好，还有人对江少动手？太不是人了吧！”
“就是啊！这个沈投资人太过分了。”
“哎，没办法啊，沈氏本家在京市，人脉盘根错节，底蕴比江氏要悠久，江少爷估计也不敢太得罪那位沈投资商。”
“哎，走了走了。”
卫生间门口逐渐空了。
过了一会儿，姜云朵从最里面的隔间走出来，她穿着一身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