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俨然一尊泥巴成塑却被大雨淋落的不堪模样。
站在角落里的江东凛低声开口:“迟拓,你知道泽恩的事情么?”
迟拓眸光一闪,他知道。
自从那天梦见混血男后,迟拓便自己去查了查。
“不太清楚,东凛知道?”
江东凛抿了抿唇:“他是老伯爵和情妇生下的私生子,小时候一直被那个圈子里的人欺凌,后来伯爵重病,他爬上了伯爵夫人的床,通过示弱讨好获得了一定的权力,当时泽恩还不到18岁。”
如果泽恩不曾将他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不曾对自己做出那一系列行为,不曾放任姜云朵甚至隐隐在推动剧情发展。
江东凛或许不会对这条毒蛇怎么样。
他的目光逐渐犀利,看着泽恩在几个黑衣保镖的包围下节节败退。
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回到了过去的某一瞬,他被男主们围在一起殴打,泽恩在一旁冷眼旁观。
最后黑皮鞋踩上了自己的手指,反复碾压,将那双曾经能弹奏多个乐器的手毁了。
还借着手术的名义,让手指骨折的伤好了又坏,坏了又好。
江东凛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应如适说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又想到今晚迟拓那句意义不明的话“人性本来就很复杂”。
“呸!”保镖挪开脚:“这人都晕过去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要是真给人打死了,给少爷惹麻烦就不好了。”
“少爷说简单收拾一下,这人现在都趴地上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