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选手的要求是参加比赛,对演员的要求是好好拍戏……东凛对我的要求呢?对我有什么要求吗?”
“啊?”江东凛心情有些微妙,反问迟拓:“我是想证明小笛子对弥弥的喜欢,你……”
他停顿一秒,目光紧紧地盯着迟拓,循循善诱:“迟拓有什么是需要向我证明的吗?”
迟拓心脏一跳,无声地握紧了手掌,逼着自己定身不动,与人对视,
两个座位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二公分,凑近后已经超出了安全距离。
“我……”干涩的唇重新开启,耳边炸响激烈欢庆的音乐,无数彩带从头顶落下,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
“砰!”礼花绽放!
江东凛诧异的转过头,见到站在冠军席位上的两人,眉目柔软。
弥弥重新站起后的第一个舞台就拿到了冠军,笛照野从今天起成为名副其实的歌王。
“迟拓,你刚才说什么?”江东凛转过头问迟拓。
迟拓神色平静,黑色的眸子垂下:“没什么,只是想问,今年要一起去海边玩吗?”
话题转移的太明显,但对江东凛来说有用。
“玩啊,弥弥早就和我提这件事情了。”
……
海边度假,也是小团体从前的必备活动,刚开始五人一起去,年年去,年年晒黑一批人。
到后来参与的人越来越多,那片海滩上留下他们的足迹。
2018年的夏天,是最后一次海边之旅,也是人最齐的一次,随着秋季一来,弥弥查出病症,乐队解散,冬雪降临,那一年迟拓没有回家。
那是他第一次没有同江东凛一起跨年。
迟拓觉得一切的改变都在那一年,他想故地重游。
此时正值夏季,江东凛完成了与父亲的半年之约。
在经过一次和平的商谈后,江卫鸿默认了那个挂在江氏之下工作室的存在。
“不可贪心、不可冒进,不可不胜,每一个行业都有自己的潜规则,在摸清楚之前,不要随意插手……”江卫鸿对江东凛说道:“那沈家二子就是因为胡乱搞,前段时间我去医院体检,遇见沈栋梁,这人比去年老了很多。”
江东凛站在父亲面前,静静地听着,闻言,微微一抿唇:“沈昱则是废物,我又不是废物。”他对于父亲将沈昱则与他作对比的事情,有些小不满。
江卫鸿看了一眼江东凛,压着嘴角:“下半年的计划安排,等会呈给我看看。”
“好的,父亲。”
“嗯,去工作吧。”
父子俩还是如从前一样,除了工作,没有什么好谈的,不过这一次在江东凛走出书房后,江卫鸿坐在椅子上,突然哼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这小子,还是像以前那样狂。”
喊别人废物,喊得这么顺,他心里得是多看不上这沈家二子啊。
管家在一旁说道:“我们少爷能力出众,结交的朋友各个都是精英人才,那位迟家大少,研究出的新游戏,听说有16家游戏公司想要分一杯羹,但都没我们少爷下手快。”
江卫鸿没说话。
妻子因病去世后,他因为要忙着江氏集团的工作,与独子的相处时间很少,两人自小就不亲,有时候他回到家,就看见儿子一个人在偌大的客厅里玩玩具看图画书。
看见自己,小东凛立马站起来喊:“爸爸你回来了!”
“老师已经走了吗?”作为江氏未来的继承人,江卫鸿对江东凛实施的是严格教育,在他才五岁的年纪,就请来了各种家教老师,激发儿童学习天赋。
小东凛很听话懂事,哪怕每天都要坐在那里学习五六个小时,他也耐得住性子,根本不像是寻常小孩一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