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的梦里,沈昱则和陆明深好似为姜云朵很是倾倒,还有那个萧清河。
在他的幻想里,他们几个到底是成什么关系了?
“泽恩?泽恩?你没事吧?”
泽恩回过神,看见迟青岚在他面前挥手。
“没事,迟小姐,怎么了?”
迟青岚收回手,狐疑道:“手术都结束了,我看你还一动不动的站这里。”
泽恩惊讶,看了看尽头的绿灯,一群人正讲着话朝他们走来,还有一批人推着病床往病房去,还有一行人……
等等,那一行人。
“小心!”泽恩开口提醒。
闪光灯闪个不停,方才还躲在角落里的狗仔记者都冒了出来。
有人还在骂道:“靠,谁这么不讲武德,开闪光灯了?不开能死啊!”
还有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冲散了医护人员。
“你们要干什么?别动病人!”
渠黎最后一个出来,一看这种情况,立马用对讲机联系了准备就绪的保安。
“我靠,还真敢来抢人?萧清河有病吧!”
做完手术的医生们挨挨挤挤,都不敢继续讨论手术情况了。
“什么情况?别挤我!”
迟青岚和应如适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觉得这个场景十分戏剧化。
“……我们两个,还是不上去添乱了吧?”连瘦瘦小小的护士,都被那群陌生人拦住了。
应如适点了点头,拉着迟青岚靠边,看着这凌乱的场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目的,每个人都在给对方添乱,生活往往不需要严密的逻辑。
她忽然抚掌道:“非常适合拍电影的一幕。”
迟青岚:“???姐妹你、”事业心未免有些过强了吧?
回应迟青岚的是应如适眉眼弯弯的笑意。
打火机
这场混乱只持续了五分钟不到,抓到的狗仔记者被保安围住,全部送去了警局接受批评教育,而趁乱出现的黑衣人,一开始的目标似乎是姜云朵,见抢夺未果后,比狗仔记者溜得还快。
渠黎暗啐一声:“算你们走运!等我调监控查不死你们!”
看了看刚才忽然上前帮他按住病床的泽恩,渠黎还有些意外:“泽恩,你怎么也在啊,刚才谢了。”
泽恩松开手,小护士们又围了上来,将病人姜云朵推向病房。
他问道:“以后姜云朵都住在这里了吗?”
渠黎想说不是,之后姜云朵会被秘密转移至别墅。
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自然点头:“是啊,她没有任何亲属,小凛的爸爸和姜云朵的爸爸年轻的时候是朋友,听说本来是拜托江家照顾一下……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
泽恩:“不知道姜云朵的病,到底是什么情况?还能醒来吗?”
渠黎有一秒钟的心虚。
姜云朵什么病都没有,就是魂散了,全靠一抹意识在脑海里撑着这具身体的生命力。
不过这种事情,他知,小凛知,迟拓知,就行了,没必要再和旁人说。
“还在找病因呢,也许姜云朵此生,将会成为医学史上最重要的范本之一。”
泽恩弯了一下嘴角,他想,这样的话,倒也不错,不说话的姜云朵,看起来比会说话的姜云朵,要听话很多。
当江东凛电话打来询问进度时,渠黎刚让人去收拾手术里的一切。
“就是刚出手术室那一拨,那群记者狗仔也真是够拼命的,还能硬生生把自己冻感冒,就为了拍新闻素材……”
“渠主任不好了!手术室里丢东西了!”
渠黎一惊,顾不得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