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话。

    司徒璟从栢玉面前经过,走进了浴室,“在我出来之前,自己去床上躺好,别在那里站着。”

    浴室的门砰一声关上了,司徒璟脱了衣服,打开淋浴器,看到外面的身影一直没动过,站着就站着吧。

    他看过很多人哭,但从没有因为别人的哭泣妥协过,他也不需要对别人妥协。

    司徒绘小时候爱哭,从来不敢在他面前哭,因为司徒璟真的会打他。

    长大点去参加钢琴比赛,被打败的对手哭了,他漠视而过。

    再到从高等学府毕业,进入公司,周围的人熙来攘去,别人的眼泪,只会让他觉得矫情。

    洗完澡,司徒璟换上黑色睡袍,从浴室出来看到栢玉还站在原地哭。

    也不是嚎啕大哭,就是伴着叽叽咕咕像小动物受委屈时的声音在抽噎,眼泪连成了一串串小珍珠落下来。

    就像身体里盛满了水,流不尽。

    司徒璟系紧自己的腰带,从栢玉面前经过,“泪腺太发达不如把它们捐了。”

    栢玉站在原地没动,执意要在这件事上和司徒璟杠。

    司徒璟坐到沙发上,从茶几上拿了打火机,点燃夹在指间的一根烟。

    两人一坐一立,沉默地对峙着。

    司徒璟仰靠着沙发,后颈腺体胀痛得在跳动一样,他的信息素浓度在逐渐攀升,手上的烟燃了一截,烟灰落在地摊上。

    真是让人心烦气躁。

    算了吧,多说一句也不会让他变聪明。

    最终,司徒璟违心地说:“你不笨,只是和一般人的脑回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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