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璟把球杆递给栢玉,“你来打。”
栢玉下意识伸手接住了球杆,但是拿到手之后愣住了,“可是我不会。”
小奈靠在陈循的怀抱里,悄悄朝栢玉投出一丝轻蔑的目光。
栢玉无措地望着司徒璟,如果又是一杆没进的话就丢人了。
司徒璟绕到了他背后,握住他拿球杆的手,“我教你。”
栢玉的身形本就单薄,被司徒璟高大的身形从背后环住,就像完全将他包裹一样。那只被男人握住的右手,忽然出了点汗。
陈循在旁边唏嘘着,“阿璟真会疼人。我可从没见你为谁指导过,就算我高中的时候要找你指教,你也没理会。”
小奈和旁边的那些oga在那里既惊讶又羡慕的看着。
司徒璟抬头朝陈循说:“那是因为你的高尔夫教练是职业选手,你都学不好,我来教你更是浪费时间。你现在不是学会了吗?”
陈循笑着摇头,“算了,我不跟你说。”
司徒璟回过头,矫正栢玉的姿势,“挥杆的时候身体和手臂保持三角形结构,中心在右腿。”
栢玉认真听着按照他的指示做,心想,司徒璟今天心情真好,竟然这么有耐心亲自教导。
司徒璟说:“打的时候先瞄准要进哪个洞,预计好角度,两眼盯着球,不要偏移视线,挥杆。”
栢玉微微转头,小声问:“我怎么找角度?”
司徒璟近距离看着栢玉,薄唇微张,话音忽然没有往常那么游刃有余,“用你能理解的话说,就是给这颗球找最近的回家的路。”
“哦。”栢玉思索着望向最近的一个球洞,“那里是不是?”
“对。”
司徒璟握着栢玉的球杆,瞄准方向,然后带着他一起打出了一个球。
球杆挥动带着破空声,栢玉望着球在空中呈一道抛物线,坠入了那个球洞里。
叶流筝说:“一分。”
司徒璟松了手,对栢玉说:“你打吧。”
栢玉朝他点头,握着球杆仍然有些生涩的感觉。
陈循推了小奈一把,“你去拿球杆,跟他打。”
司徒璟说:“这局我做东,你们谁赢了,我买单。”
小奈一听这话,当然乐意了,拿起球杆就开始和栢玉比起来了。
剩下的几个oga,陈循也有安排。
陈循提前让人在高尔夫球场四周藏了礼物,说了声来的人都有份,几个oga就四散开来去找礼物了。
司徒璟走到了玻璃房,往栢玉坐过的角落那里一看,桌上放着几个杏核,摆成了一个笑脸,橘子皮做了头发。
陈循和叶流筝随后走进来,三人坐下后,佣人送来散发清香的湿毛巾,顺便清理了桌上的果核和果皮。
陈循擦了擦脖颈上的汗,把毛巾扔到盘子里,眯眼瞧着草坪上栢玉的身影,好奇地问:“你家老爷子知道你病好了吗?”
司徒璟见栢玉躬身打球时,风吹起露出的一截白皙腰身,蹙了一下眉头,“谁说好了?”
陈循看他的样子,是不想让父亲知道这个小情人的存在,笑着说:“那是,照他老人家的想法,还不给你安排十场八场相亲局。”
司徒璟毫不在意地把长腿一搭,语气冷淡,“他自己的事还没弄明白,还没空理会其他人。”
说到这,叶流筝提了一嘴,“你家老爷子真的要娶那位瑜伽老师?”
“协议拟好了,还在磨蹭,不签正合我意,我也懒得理会他们。”
陈循递来一根烟,司徒璟没有接,望着远处打球的两人。
小奈已经打进好几个球,栢玉挥了好几杆,终于进了一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