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璟冷笑一声,“洪先生,我想你安排的这个oga是在骗你,那天我根本没去过那个房间。”
制造商大惊,“啊,他没有?不是,我看他讲得那么绘声绘色,后颈腺体还带着咬痕……”
司徒璟目光沉了下来,突然想起昨晚栢玉说的话,“或者,你去找别人。”
他原以为栢玉是在气给他安排的课程太多,难道是在酒店听到了什么?
电话里,司徒璟的声音冷厉,“我看他的胆子倒不小。”
制造商只是一味地骂:“卧槽,他居然骗我的钱,带着别的alpha在科洛拉酒店蹭吃蹭喝!”
司徒璟把电话挂了,然后把周秘书叫进来,“给我去查一个前天晚上,出现在科洛拉酒店的oga。”
云京高铁站,俞菲戴上口罩正在和男友一起过安检,准备去别的城市用赚到的钱好好玩一段时间,再继续找人下手。
突然,俞菲接到一通陌生电话。他挂断了电话,但是电话又打进来了。
犹豫片刻,俞菲接起来后,对面传来极具压迫感的低沉男声,“你知道造我的谣后果是什么吗?”
一股寒意从俞菲的后脊爬了上来,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高铁站周围就出现了几个人,把他和男友按住了。
傍晚,栢玉下楼吃晚饭,发现司徒璟又回来了。
在最近几个月里,司徒璟不是易感期的时候很少连续在砚庭待好几天,这很反常。
栢玉坐到餐桌前,试探着问:“最近公司不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