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错误的、卑劣的,正如乱步君所说的那样,与荣耀毫不沾边。”
周围的灰袍士兵们也纷纷点头,篝火映照下的眼神不再死寂,多了几分清醒的认同。
温迪轻快地拍了拍手:“很不错的开始嘛,纪德先生。至少,你们已经排除掉了一个错误选项。”
“是的,但具体要选择哪一条路继续前进……我们依旧迷茫。”纪德看向温迪,目光坦诚,带着寻求新生的决心。
“温迪先生的演奏,像钥匙一样打开了许多尘封的记忆,让我终于意识到,军人其实只是我们身份的一部分,并非代表着我们人生的全部。”
“虽然那份执念……或许永远无法彻底放下,但如果军人之路真的已经没有可行性,那么我想,我们是时候该看看别的选择了。”
泽尔达认同地点了点头:“我理解那种被单一身份困住的感觉。在此之前,我沉溺在‘母亲’的角色里太久,几乎忘记了生命还有其他色彩,失去女儿后,我的世界也因此完全陷入了黑暗。”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但我除了是一位母亲,还是一名舞者,一位妻子,许多人的朋友……失去女儿固然让我痛彻心扉,但这不该成为我人生的全部。”
“重新捡起跳舞,让我找回了生命的韧性与无限可能。或许,你们也可以考虑为自己换个职业?”泽尔达的视线扫过灰袍士兵们,“如果有人对舞蹈感兴趣,我很乐意提供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