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仔细,连指头大的小土豆都不放过。
黎源好笑地看着小夫郎,谁不知道这种小土豆整个放在饭里一起闷,最是焦香。
两分地的土豆收得快,一共收了四筐三百公斤左右。
黎源把地翻了一遍施了肥,肥是之前开荒收拾出来的杂草灌木晒干后焚烧而成的草木灰,再混合鸡粪厨房余渣,施好肥黎源去红薯地看了看,红薯涨势要好些,黎源决定再等半个月来收,到时候正好播种秋季土豆。
玉米已经挂胡子,这批玉米拿来入粮,要等老的时候再摘。
但不妨碍先摘几个给小夫郎煮嫩玉米吃,玉米须煮的水还下火。
黎源掰了几只玉米,挖了少量嫩红薯就准备下山。
玉米在权贵眼里是粗粮,小夫郎见过晒干后硬邦邦的玉米粒,但没见过新嫩的苞谷。
坐在独轮车上也没时间看他的黎哥哥了,一层层揭开玉米的衣服,琢磨着里面一掐就流出白浆的神奇植物。
“黎哥哥,玉米是不是也能做出很多美食?”
那可太多了,黎源抿着笑,这什么家庭长大的孩子,一副见过世面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回去先给你煮只嫩玉米,剩下的磨成浆给你煎成玉米饼子。”
两人将独轮车推到临近的小木屋歇息,等会儿黎源还要再去趟山里。
他本不欲带着小夫郎,要去的地方没有路,不好走。
黎源在小木屋外搭了薄石板,生火烧热石板后把包子拿出来热,退火后包子在石板上一点点温热,不多时流出油脂,一下便把包子煎得焦黄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