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保住小虫。
其他的,他管不了,听天由命。
中午吃得简单,黎源在为做蛋糕做准备,这顿饭就由小夫郎操持。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小夫郎下厨,说不好奇是假的。
华岁在厨房帮忙还好,不担心偷看露馅儿。
桃良在外面洗衣服,往日要搓好几十道的衣裳也不搓了,在水里抖了两下就一边晾衣服一边看稀奇,看着看着旁边多出一个脑袋,是老太君,桃良吓一跳。
桃良立马拉着老太君说,“公子会切土豆丝,切得跟头发丝似的。”
老太君哼了一声,“他自小跟着孟将军学艺,功夫并不比熙棠身边的近侍差太远,若不是心软信了姜离,对方又有后手,哪里会落难至此,切个土豆算什么。”
熙棠是戚太师的名讳,而孟将军是老太君大女儿的丈夫,自然教导得仔细。
老太君看得不过瘾,也不让桃良搀扶,步履豪迈地走进厨房。
她要看看珍珠这孩子中午做什么吃食,做的不好她可不吃。
一走进去就看见黎源及其案台上摆满的工具,他招呼老太君在餐桌旁坐下。
很是随意的语气,但又透着亲昵。
有种被照顾到,又被依恋的感觉,让准备进去摆脸色的老太君很是舒坦。
老太君被供着好多年,即便是太师见到她也恭恭敬敬。
更不要提其他的孩子,后来长子做到太师一职,搬进太师府邸,等于分家,其他子孙虽然孝顺时常来探望她,但是孙辈们还是以恭敬为主,唯有珍珠亲近她,但后来珍珠的学业日益繁忙,也难以感受舔犊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