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花如繁雪,絮絮而落,沾了黎源的黑发黑眸,唯有头发上一支红珊瑚添了点别样的色彩。
两人都从彼此眼里看见惊艳和情深,相视一笑,握紧手推门而去。
黎源不带戚旻走大路,专挑小巷左弯右拐,一会儿拾阶而上,一会儿拉着人往前跑着,走到视野开阔的地方,两人就看一会儿船只繁星般点缀着的海面。
司狱所的人准备找黎先生讨一副京城地图。
戚旻从未这般玩过,他连下城区都未踏足过,所谓的九经九纬不过从孟尝将军的地图那里识得。
穿街走巷的不止有他们,还有卖水果的小摊贩,最近上了杏子和枇杷,黎源见水果新鲜,要了一碗杏子一碗枇杷。
小贩去皮后泡进糖水里,再端给两人吃。
黎源拿来两个小板凳放在台阶上,两人一前一后坐下吃糖水,留出中间的通道给行人通过。
戚旻摘下面纱时,小贩好一阵惊叹,“小哥好福气呀!”
黎源端着杏子碗,“明明是他好福气。”
戚旻转过头来瞪了黎源一眼,“哥哥,给我几个杏子。”
两只青花瓷的小碗碰在一起,你给我几个杏子,我给你几枚枇杷,京城的糖水也做得极为不错,许多糖水都加了独家香料,味道很是特别,像这位小摊贩就加了薄荷。
吃食就是这般,只要有人买,其他人就围上来。
不多时,这条台阶坐了一溜的人,没有板凳就坐台阶上。
两人吃得差不多,黎源跟戚旻的脑袋凑到一起。
“来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