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瓦房走去,在心里骂了句娘。
死变态,捅得真狠。
比上一次濒死疼多了。
也不知道那个季斜的血条能不能撑得住。
身上的痛苦丝毫没有因为深不可测的血量得到一丝缓解,每向前迈出一步心脏都好像被牵扯着要撕裂一般疼痛。
黎闲终于明白了自己成功“骗婚”后,季斜除了恼怒外,还露出了一丝怜悯。
仅仅几步的道路,黎闲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走到。
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汗水从脸侧滑下,黎闲甚至腾不出力气去擦汗,走进屋里后就瘫坐在了地上。
“嘶——”
他终于还是没忍住抽了口凉气。
[救命,我心脏也跟着幻痛了]
[主播是真能忍啊,这都不吭声]
[我看他脸白得都像纸了,好像随时都会挂掉的样子]
黎闲靠在床边缓了半晌,伸手拽下了床单。
得止血,不然就算自己不死,也会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
黎闲翻出了之前剪假发时用过的剪刀,把床单剪成布条后缠在了伤口上。
纯白色的床单十分单薄,尽管黎闲缠了好几圈,血液还是渗到了最外层。
做完这些后,黎闲的眼皮开始打颤,最后不受控制地合上了。
意识堕入黑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生命值-20】
【生命值-20】
【生命值-20】
季斜啧了一声。
智障系统,这么久了也不出个把提示关掉的功能。
这个血量流逝的速度,怕是受到了致命伤吧?
恐怕现在已经后悔死了。
他心思一动,打算去会会黎闲。
意识昏沉间,黎闲好像听到了几声脚步。
他骤然惊醒,再睁眼时,面前赫然出现一张脸孔。
伤口
来人是季斜。
对方蹲在黎闲身前,和他的视线齐平,脸上仍然挂着副处变不惊的欠揍微笑。
黎闲对着这张脸看了两秒,才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
他睡多久了?
黎闲想站起身,一时间又有些腿软,情急之下直接把季斜的脑袋扒拉到了一边。
看向窗外还明亮着的天色时,他才松了口气,接着才又狐疑地看向季斜。
“你来做什么?”
耳朵里生命值下降的提示仍然在不停响着,闹得季斜下意识偏了下头。
他盯着黎闲的眼睛,心里评估道:
眼神清明,说话流利,思路清晰。
这是受了致命伤后该有的样子?
他伸手去碰黎闲胸前的绷带,被对方伸手拦了一下。
力道微弱到约等于无。
季斜皱眉,一手握住对方的手腕,一手轻易解开了他缠在胸前的“绷带”。
一道极深的伤口映入眼帘。
而掌心纤细的手腕传来极其微弱的脉搏。
很明显是在硬撑。
季斜不是没见过比黎闲此刻伤势更重的人或尸体,而是没见过到这种地步还不惨叫求饶的人类。
他的姿势从蹲下变成了半跪,前倾着身子低下头,专注地盯着那处刀伤。
季斜额头的发丝垂下,让黎闲看不清楚神色,只知道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
经历过周山那样的变态后,黎闲虽然面上不显,但对来自别人的视线警惕了不少。
偏在这时他又想起了季斜一开始说过的:
“真遗憾,我不喜欢女人。”
黎闲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