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黎闲躺在床上,思索着他说的那句话。
确实哪里都没找见易景的尸体。
易景的房间在此之后他们检查过了,空无一人,画像也没有异常。
二楼空荡荡的,没什么藏尸的位置。
一楼他们也仔细检查过,和之前并没有两样。
至于四楼也不可能,按照其他人说的情况来看,易景是在他进入四楼前失踪的。
既然这样,尸体会在哪儿呢?
黎闲不确定自己思考这个问题有没有意义,但他总隐约觉得,这栋洋楼还有某处角落自己未曾涉及。
女主人说要办画展,对外也宣称自己是一名画家既然如此,她是在哪“作画”的呢?
在此之前,黎闲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位置在四楼,女主人住在那里,也在那“作画”,然而等真正见过后,四楼却仅仅是一间废弃了的阁楼。
那她究竟住在哪里?
思索间,一阵脚步声又隐约在远处响起。
女主人来了?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这阵脚步声十分急促,马上就登上了楼梯,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近乎混乱地在走廊中徘徊游走着。
“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从门前掠过。
黎闲瞬间意识到了不对。
这不是女主人的高跟鞋声!
这阵脚步与高跟鞋踩踏在地面发出的清脆撞击声截然不同,反倒像是谁光着脚走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再一次从门前掠过,然后又迅速折返,像是在寻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