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循循善诱下,身子逐渐颤抖了起来,到最后放弃了攻击。
杜莎露出了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微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站了起来,静静等待着杜莉的选择。
[完蛋了!主播为什么不动?快跑啊!]
[怎么副本boss也能打嘴炮!]
[这个杜莎也太会教唆了,也不知道说得是真还是假]
[如果杜莉倒戈了,那主播绝对就是一个死啊!]
[我之前打赏的积分不会要打水漂了吧]
被女主人一番话煽动得放弃攻击的杜莉缓缓扭过头,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对准了黎闲。
看到黎闲的目光后,她身子一僵,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那里面没有厌恶,没有恐惧,甚至也没有同情,只有一丝近乎于神性的悲哀。
他对着杜莉摇了摇头,轻轻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们不一样。”
杜莉身子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黎闲,慢慢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一次,她不是为了遮挡自己丑陋的面容,而是想捂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杜莎瞪大了眼睛,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额头冒出阵阵青筋,她边朝黎闲步步逼近,边疯狂地吼着:
“不一样?!”
“我们从小长在同一个家庭,住在同一个房间,穿着相同的衣服,长着一样的面孔唯一的转折点就是那场大火,而现在连这份经历的不同也被我抹平了你凭什么说我们不一样?!”
最后这句话,杜莎几乎是贴着黎闲的面庞吼了出来,此时她已经浑然忘记了自己要杀死眼前这个人,开始一味地、疯狂地为自己争辩着。
黎闲退后两步,只回应了一句话:
“她一直都没有尝试过剥下你脸上的皮。”
杜莉理应是恨的,恨她姐姐本人,更恨她取而代之的那张脸。
但当她破画而出,愤怒地对杜莎进行攻击时,黎闲发现了她举动的奇怪之处。
杜莉的所有攻击,都避开了杜莎的脸。
如果说那是因为杜莉想换回自己的皮,但她又完全没有尝试着把皮撕下的动作。
只是单纯的、回避着。
杜莎忽然笑了。
她笑得越来越疯狂,直到眼角含泪,嘶哑着吐出了两个字:“荒唐!”
也不知是指黎闲,还是指自己。
她甩了甩脑袋,仿佛刚刚的失态只是一场闹剧,于是她转过身子回到了房间内,缓缓开口反驳:
“那又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她遭受的痛苦还是不足于我。”
“被当成一个物体,一滩烂肉所凝视的感受,我只让她经历了一天,而我呢?!我经历了足足两年!”
杜莎的语速越来越快,同时急躁地在房间里打着转。
“所有人先是惋惜我、同情我,但很快,他们就把这份‘善心’抛之脑后,把我当成了一个单纯的、脾气狂躁的、丑陋的怪物。”
“他们开始厌烦我、回避我,甚至把对我的同情转给了我的妹妹。”
“有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姐姐真是不容易啊。”
“听到这句话,我不顾一切地把手边的东西砸向了那个男人,抓烂了他的脸,掐住了他的脖子,在他马上要断气的时候,父母喊叫着拉走了我。”
“他们为此把我关进了阁楼。”
“我不知道这种日子持续了多久直到有一天,楼下有人唱起了生日歌。”
“那时我才知道,啊原来已经一年了原来仅仅一年就可以让她们完全忘记我,过上新的生活,”
杜莎停下了脚步,把手搭在了床边的柜子上。
“可我们不是心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