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程信顺着黎闲的指示,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窗户前。
“把他头放这里。”
程信不明所以,但还是把308a的头强摁着放到了指定位置,黎闲随后抬脚踹了下卡在栅栏内的衣架——
衣架上端支起的树状杆子其中之一准确地勾住了病人的后脖领,同时底端以一个正正好好的距离卡在了病床之下。
308a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被卡在了栅栏与衣架之间。
程信感觉自己的笑快憋不住了,赶紧转身不再看那位可怜的308a病人。
两人做这些举动的时候,另外一个病人逐渐停止了叫喊,慢慢转身缩在了角落里。
而308a先是奋力挣扎着,用力伸手去摇晃窗前的栅栏,过了一会儿后便没了动静。
黎闲拍了拍308a的后背:“年轻真好啊,倒头就睡。”
程信本来已经压制好的笑意猝不及防地喷了出来,见自己都笑出了声,干脆压低声音对黎闲说道:
“这是你今天迫害的第二个病人了。”
黎闲作无辜状:“明明我才是被迫害的那一个。”
“所以你是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的?我在楼下都听到了。”
黎闲叹了口气,捡起了另一位病人的病历卡:
“这两个人,一个是有暴力倾向的睡眠障碍患者,一个是被害妄想症。”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门上有一个杯子,应该就是他放的。”黎闲指了指那位缩在墙角的308b病人,接着把视线投向了被卡着一动不动的308a:“然后我就吵到这位的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