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舒这才冷静了下来,仔细思考后发现确实是这个道理。
此时身边的32班学生已经开始到处问谁知道黎闲几人住的房间号了,于是翟舒简短地回了句“好的”,就开始按照黎闲给他安排的事务行动了起来。
但这种行为也没法解决四人丧失安全住处的窘境,江秋月和千辰此时都显得比较焦躁,此时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就是他们的“死线”。
要是在此之前想不出办法就糟糕了。
最坏的结果就是按照许露白所说,去图书馆过夜,但情况也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如果图书馆是安全的,现在的这些学生根本没必要硬是住在寝室里,在图书馆打地铺就好了,命总比面子重要。
可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究其原因大概率是那边有更为严峻的危险。
江秋月与千辰在那边愁容满面,绞尽脑汁地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找到间安全的寝室过夜,而黎闲只是静静盯着手机等待翟舒的回信。
这些学生的动作十分迅速——不到十分钟,翟舒便在群里说道:“他们已经把门锁都砸完了,钥匙也被保管了起来,没再采取什么其它行动。”
毕竟做到这些就足够了,那些学生不认为他们能活过今晚。
千辰立刻问道:
“你有办法拿到钥匙吗?”
翟舒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冒险的能力——那些学生已经提前定下了规矩,新钥匙必须拿旧钥匙去换,所以直接去找保管人拿钥匙这条路行不通,那剩下的办法就只有偷了,可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连自己的命都会被搭上。
“我房间的两张空床可以让你们住下。”
最终翟舒还是以这种方式委婉表达了自己的爱莫能助。
江秋月掏出手机看到的就是这条糟糕的消息,她叹了口气后把手机揣回了口袋,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千辰和许露白见状也收起了手机,决定自己想办法,此时只剩下黎闲一人继续与翟舒进行着沟通。
他把对话切换成了私聊,抬手打道:
“帮我个忙。”
翟舒看到这四个字的第一反应就是黎闲还不死心,想让她尝试偷出一把钥匙,结果黎闲竟然根本没打算把“偷钥匙”这个任务交给自己,而是话锋一转说道:
“给那个被糊了一脸血的男生传个信——我有不让他死的方法,要是想知道就主动联系我。”
糊了一脸血?
翟舒回忆了下当时的场景,好像是有一个人冲出人群后就跑着去水房洗脸了,接着迅速明白了黎闲看似被逼入绝境,但还是不慌不忙的原因。
那个被抹了血的男生在听到这个条件后一定可以被拉拢的对象,如果他也是自己一人一间寝室,那加上自己房间的空床,就正好可以让黎闲几人住下,就算那人有室友,也绝对会尝试帮助黎闲再拿到一把钥匙。
翟舒回忆了一下那人的脸,黎闲大概是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才需要自己帮忙让对方主动去联系他。
翟舒:“我知道了。”
黎闲见翟舒答应后,便静静等待着那个沾了血的人联系自己,果然没过多久手机就传来了消息。
他略微正色了起来,在屏幕上打下了一行字。
江秋月此时已经从站姿改为了蹲姿,抱着头苦思冥想着如何破局,最后却也只能想到“抢”或“偷”这两种简单粗暴的方法。
可很显然,让他们这四个已经被当做了“叛徒”的学生去做这件事,简直是自投罗网。
那些学生说不定正等着他们这么去干呢。
江秋月越想越烦,最后认命地抬起了脑袋,忽然瞥见黎闲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不知